娘转过身看着两个侍婢,笑容淡淡地:“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如今不气了。太太疼我,我如何不知。走罢,若是迟到了,让药叟等也不好。”
燕草碧丝赶紧回房取了件薄披风,随七娘去致远堂。
七娘到致远堂的时候,药叟也是刚刚被牟氏请入座上饮茶,三郎陪坐。这回药叟的徒弟卫羿却并没有随着师父过来。
看到女儿面色有些苍白,脸上若是仔细看也还有些许隐约的红色,牟氏先是有些心疼,那一掌打下去,她当时其实就悔得很了。但心疼之后她依然有些不悦,这几日七娘竟都不来问安,连派个人来问一句母亲的好都不曾,难道母亲失手打的一掌就能把之前对她许多年的好都抵消了?
况且她为人母亲的,又哪里有错,便是打了孩儿,也是为着孩儿不作好而已,若是七娘乖乖听话,她又怎会气得动手。
于是牟氏待七娘也并不是十分和软,只是令她上前来向药叟问好。
七娘浅笑着问过药叟的安,便和三郎一人坐了下首的一边。两兄妹都是相对安静的性子,一左一右对坐,举止仪态都是赏心悦目的,极为相似的秀气面容、眉间点着的朱砂点相映成趣。
药叟一双精亮的小眼朝两兄妹看了看,合掌而笑,赞道:“太太养的一双好儿女,我看着都是长了玲珑七窍心肝儿的,人物精采。”
没有什么比精心教养的儿女得到贵客称赞更能让牟氏开心的了,她满口都是笑,连忙回道:“药叟过誉了,这两个小调皮鬼儿那里当得起你这般好称赞。”又殷勤地指着桌案上精心调制的几色糕点说道:“药叟,这几色糕点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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