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不知能否碰见。阿磐、蓉娘和修儿定也是随亲家出游的,若是能见上一见,不知多好。”
谢丞公背着手立在一边,几个儿子和卫羿都跟在他身边。他笑道:“这有何难?便令仆役沿河寻去便罢了。”果真就让一个叫谢旺的执事领着几个小厮沿河去找王家人。
华苓带着仆妇送过来的好几个风筝走到姐姐们身边,听见二娘有些紧张地在问三娘:“三娘帮我瞧一瞧,发髻上的花簪可有歪斜了?”
三娘也说:“也瞧一瞧我呢,坐了这好半日马车,不要被风吹松了发髻才好。”
“还有我们呢,姐姐也帮我们看上一看呀。”五娘六娘也紧张地说。
华苓嘻嘻笑起来,大声说道:“二姐三姐五姐六姐,小九看你们的装扮都整齐着呢,这一块儿走出去,全金陵的郎君都要看花眼啦。”
“小九说什么!”二娘跺脚,轻轻捉着华苓的脸拧了一下。又小声问:“小九,那个皮肤黑黑的郎君是谁家的?怎地下了马车就跟我们家兄弟一起了?”
“那是卫弼公家的卫五,名羿。”华苓简单的说。
“卫弼公家的郎君啊。”二娘远远看看卫五,小声说:“如何竟生得这样黑,可惜了。”
三娘也看了一眼,轻轻道:“还是白肤男子美好些。”她拧了拧巾帕,有丝羞涩又有些期待:“我听说诸大郎也来了金陵呢,若能看上一眼多好。”
“真的?”这下连四娘和五娘都吃惊地连声问:“是苏州诸氏的大郎吗?”
三娘羞涩的点头。
“人都说诸家郎君貌比卫玠潘安,玉面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