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谢丞公的笑容一直很含蓄,但谁都看得出他的心情不坏。
华苓暗笑了一阵。大郎的字她也看得不少了,五岁开始写碗口大的大字,后来便临颜体的贴子,和丹朝上千上万少年的学习轨迹有什么不同?他写的字也算得上有筋有骨了,但在座的人里面,写的比他好的不知凡几。只不过这是在他亲爹的生辰宴上,人精子们总是不会给大郎挑刺儿的,往好了说,就算说得过了些,谢丞公难道还会反驳不成,那是他亲儿子。
哎,人类啊,假啊,太假了。爹爹护短啊,太护短了。
大郎完了是二娘华苇,二娘当下袅袅婷婷地抱着琴出列,在宴席当中奏一曲《鹿鸣》。
《鹿鸣》本就是周朝皇帝宴请群臣时常奏的曲子,如今正是盛宴,倒也很对景儿。二娘的琴奏得是真好,在座的又多是识见高雅之辈,当下便你来我往点评二娘的琴艺,赞的颇诚心诚意。
再往下便是三娘,三娘呈上准备了足足半年的鹰立松枝图,一展开便满座惊叹。那鹰翎羽嘴爪俱全,一抓一回眸间,动静分明,灵气四溢。
晏河长公主当下颇有几分幽怨地叹气,垂下眼眸看看自己一双纤纤玉手:“与丞公家的女儿们相比,我这双手倒跟木头削的无甚分别了。怨不得父皇时时令我向四公多学习。”
谢丞公哈哈笑:“长公主怎地如此调皮,这话折煞人了。我家这几个孩子都还小着些,作的也是小打小闹之事,与时时关顾民生、心怀天下的公主如何能比。”
宾客们赶紧跟上话头儿,对着两边都是一阵好捧,和乐融融。
哥姐们都献了礼,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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