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臣对大郦对至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如有异心,立刻天打五雷轰!”我冷声道。
那三人才看到我与凌波,噎了一噎,裴少华还是梗着脖子大叫:“好你个霍徵!竟敢恶人先告状!”
先帝冷笑一声,“恶人?好,你们说说,伯英做了什么恶?”
“霍徵他动手打人!若是至尊不信,且看我三人身上的伤痕。”唐曜指着裴少华乌青的眼圈道。
先帝示意美人继续剥枣子,好整以暇地道:“那他为什么打人?”
裴少华与唐曜无话可说,都一副心虚的模样。柳裕眼珠一转,连声道:“臣不过是瞧着霍伯英带着个小倌公然出入上林苑,实在是有伤风化不成体统,这才好言劝解,谁承想……”
此话一出,韩谨与杜修文都不约而同地掩袖轻咳一声,二位夫人也微微撇嘴。若论有伤风化不成体统,论谁也不会比他三人更甚。
我却还是认真地道:“启禀至尊,这是臣府里正经的小厮,不是什么小倌。还望至尊明鉴。”
“你说不是便不是吗?霍徵,你好歹拿出他的卖身契来!”柳裕嘴硬道。
若是在旁人身上,此事大约不值一哂,我家的小厮岂能随意让你颠倒黑白?不就是证据吗?给你便是。但我的确不能拿出卖身契……我想了想,便道:“这孩子是我捡回来的,没什么卖身契。”
“捡回来的?拿不出卖身契随你怎么说!”唐曜也来了精神。
“这孩子到长安来寻亲,遍寻未果,孤身一人又无处可去,我看他可怜就带回府中做了小厮,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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