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道:“至尊明鉴,臣与小霍将军……只是那王勇杀人一案确有隐情,杀人者
本就是方世杰,不可冤枉好人。”
“那么阿谨是要朕与姑母为难了?”先帝似笑非笑地说着。
“臣不敢……只是公道如此……”
“公道?好,朕竟忘了,阿谨是读正经圣贤书的人,求的可不就是个是非公道么?”
“至尊……应允了?”
“阿谨都开口了,朕要是再包庇真凶,岂不是昏庸至极?”
“那小霍将军……”
“且让他跪着,也长长记性,看下次敢不敢这么莽撞。”先帝冷哼一声,“也做给姑母看看,不是因为伯英苦求,而是事实如此,众人参奏,朕不得不秉公办事。”
“至尊圣明……啊!”
“哈,在阿谨面前,朕不仅是个昏君,还是个好色之徒。”先帝低声笑道,“先前为了状元之位、为了你阿耶的京兆县令之位,你都卖了你那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的表妹,忍心让内卫去你家将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人抓入掖庭。如今朕许了你一条人命,你说,怎么报答朕呢?”
韩谨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屈辱。
后来我与韩谨和凌波都熟络之后,知道韩谨从小就是个正人君子,而他爹娘最是贪得无厌的,因为知道儿子有些才华,便生出许多不安分,比如为家里谋求权利与富贵。韩谨对凌波怎样深情我是见识过了,若不是逼不得已,也不会说出凌波藏身他家。何况堂堂七尺昂藏,谁甘愿雌伏他人身下呢?
只是当时我十分震惊亦十分不屑,原来谢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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