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那次清凉宴上,她不顾当时是何等样的场合都要向云水怜发难一样,只不过现在与王深藏的联系渐渐深了,自己的身份与所处的位置多少有些敏感,再加上千寻玉还是大周友国的二公子,她总还是要注意一些什么。
故而也因此,她做事就会束手束脚,凡事都要有所依凭,不如在外面时那般乘风凭意,自在快活。
但凡换个地方,换个身份,千寻玉都一定要死在她手里。
只不过问题是,寻常人就算受到了挑衅,生气报复回去自然情有可原,但这般一定要人死着实是有些过了。
王深藏不知道她此时的想法,听到她的话略感到有些好笑,别人嚣张便任他嚣张好了,犯不着生气啊!
他有些无奈,摸了摸她的头清朗开口,“没事,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