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掠过我时微微停顿了一瞬,又接着转移到了花令身上。
他淡然道:“你昨日喝了很多酒,又劳累了一整晚,今日辰时不到便起了床……”
我震惊地听着这句话,神思都集中在“劳累了一整晚”上,再抬头观察花令涨红的脸色,已然明白了几分。
花令默了半刻以后,抬步绕过尉迟谨,径直走到右司案面前,嗓音极轻地笑谑道:“右司案大人,酒后的事情哪里能当真……”
他抬袖握住她的手,袖摆垂在我的脑袋上,“我已经当真了。”
右司案大人素来都是一副严正清冷的样子,七丈以内生人勿近的样子,而今他却眸色黯淡,骨节泛白,仿佛一位被负心汉抛弃的落寞少妇,沉着嗓子道:“那是我的第一次。”
花令霎时花容失色,抱着我的那只手再次抖了抖。
她定了定神,振振有词却是结结巴巴道:“昨、昨晚我没想喝那么多酒……你一直给我灌酒,就算失了贞洁也不、不能……”
“不能什么?”右司案哑声问。
花令尚未回答,他自己接过话道:“我轻易同你做了那些事,你就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人?”
他逼近一步,宽大的袖摆将我挡住,似是完全看不见我,又仿佛看到了不远处的尉迟谨,醋意滔天道:“果然,你前脚从我那里走出来,后脚就又寻来一个男人。”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听我同你解释……”
右司案大人也许是妒火中烧,一把烧坏了冷静的脑子,即刻打断花令的话:“这次要告诉我什么,他是你请来的客人,除了喝茶下棋以外不会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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