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赵字。不过这难不倒老赵,把青篾扭成螺旋状,在筐体上钻来钻去,不一会儿赵字就成型了。这需要手艺与力气,心里有图样,手上还不能松劲儿。以老赵的经验都要接住钳子才能把青篾拉出来,可见不容易。
“哎呦……”赵敏低呼一声,把手指含进嘴里。
“让篾签把手扎了?”老赵嘴上问话,手上活计不停。
“嗯——”赵敏闷声答应一句,把舔干净的手指拿出来一看,是有根针细的小竹刺扎进肉里了,刺得不深,没入骨肉,只是长,浅浅的穿过皮肉,大约有一厘米多。
“别舔,我去拿针。”陈琪快步进了客厅,在茶几下拉出针线盒和小药箱。
用缝衣针慢慢挑破表皮,把竹刺剔出来,再包个创可贴,小伤。
“都说人是动物进化过来的,果然没错。受什么伤第一反应都是去添,呸呸——”赵敏一直在编东西,上面不知道多少细菌。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说你手指头细你还不听,你能和我比啊!回去歇着吧,看看晚饭差不多该做了。”老赵笑骂,真正常年干活儿的人,手上都是老茧。老赵的手更不能看,做泥瓦匠的人,手上沟壑纵横,能粗糙到划不动智能机屏幕,可见生艰辛活给他留下的痕迹。
陈琪放好医药箱回来,默不吭声接过赵敏手上的活儿。赵敏正在编篮子,不是实用的深腹广口篮子,而是花哨摆设,花店水果店用来装东西的那种。浅浅的底子,只能装少量东西,上面接宽大的开口,就像宽檐帽反过来。若是只装浅底装不了多少,若是把宽檐一起算上,就要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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