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夙容笑道。
两人几乎luo呈相对,只差临门一脚。
“你的清白只属于我,我说有,就有。”顾锦云紧紧抱住她,炽热的呼吸灼痛了她的皮肤。
“你真的确定不要?”戚夙容用腿在他下shen蹭了蹭,状似关心地问。
顾锦云沉着脸,警告道:“别乱蹭。”
戚夙容脸一红,窝在他怀里,再也不动了,等着他的yu望消退。
等了许久,感觉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戚夙容撑不住了,睡意来袭,眼睛一合,便舒舒服服地睡去了。
顾锦云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还有八个多月,真是度日如年。”
第二天早晨,戚夙容神清气爽地起床,顾锦云早已不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痕,不知那个男人还能忍多久。两年期一到,她怕是无法应诺嫁给他,到时他恐怕会非常生气吧?
梳洗完毕,戚夙容来到客厅,见戚父脸上带着喜色,便问:“爹,为何事而喜?”
“三年一次的举试开始了,许先生推荐我儿参加童生考试。”戚父将信递了过来。
戚夙容展信阅览,神色平静道:“确是喜事。”
然,心中却无喜意。上一世,夙宝的第一次童生考,被考官直接拒之门外,因为他是“罪臣之子”。尽管戚家因世族之名的庇佑,并未落案,只是惩以家财田地,其后代仍有资格入朝为官,但外人却以此为由,阻挠戚家后人的晋升之路。
夙宝第一次童生考,最终黯然收场,而父亲也因为冒犯考官而被官衙禁足三日,直至考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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