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有如此真实的感受。
风是清凉的,空气是清新的,耳朵脖子那里……凉嗖嗖的。
身边还有个聒噪的小尼姑跟她抱怨,说今日没有化到师父规定的钱数,又这么晚才回来,肯定要挨罚了。
唐欢看看两人身上一模一样的青灰色缁衣,再看看对方头顶的尼姑帽,拔腿就朝溪边跑去。
她寻了一处水坑,那里汪的水是静的,如一面镜子,清晰地照出了她面容。
熟悉的眉眼,还好,是她自己的样子。
可头顶为什么有同样的一顶尼姑帽!
唐欢极其缓慢地抬起胳膊,慢慢把帽子摘了下来。
待见到那光秃秃的脑门,唐欢信了,她的确是在梦里。
她的头发……
师父啊师父,你就不能给我安排个好点的身份吗?光着头去采花,稍微正常点的男人都不会上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