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皇兄希望我承担什么责任?或者该说,这一次,皇兄又希望我做什么?”
承平帝皱眉。
“皇兄,我知道我受了皇家许多的庇护,我也知道我身上留着的是秦氏皇族的血,可是皇兄,我能够做什么?”柳桥继续道,“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我没有什么本事更没有野心,我不能成为那些不让须眉的巾帼,我的那些所谓的小聪明在真正有能力的人面前不过是小儿科,我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而且……”话顿了一下,方才抬头继续,“出生那日,我便已经为秦氏的江山做出过牺牲,你们给予我的这些尊荣不也是基于这个吗?既然如此,我还欠这秦氏江山什么?就算真的欠了,又有我一个出嫁的女儿什么责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都是这样说吗?若是我真的对秦氏江山尽职尽责,怕只会落得一个牝鸡司晨的恶名,到时候也一样是错,皇兄,我不过是一个成不了大气候的小女人,你到底还想我如何?”
承平帝看着她,眸底似乎闪过了许多复杂的情绪,许久,苦笑叹息,“永安,我只是不希望成为孤家寡人。”
柳桥看着眼前的放下了威严的帝王,心里有过一丝的难受,只是……“皇兄,我无法改变这个,而且,皇帝,不都是孤家寡人吗?”
承平帝一怔,随即笑了,似乎是自嘲,又似乎是在嘲弄什么,“你说的对,皇帝从来都是孤家寡人,父皇如此,我亦如此,将来坐上这个皇位的人也是如此。”
柳桥低下了头,没有接他的话。
“两天前,钊儿没了。”承平帝道,声音有些幽沉。
柳桥抬头,“秦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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