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云华试炼（1）
“凤舞，你这个废物，缩头乌龟！”
秦楚咬牙切齿的声音近在耳畔，连洛水都不忍皱起了眉。
这是多大的怨气啊？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废物？缩头乌龟？秦楚郡主，两个月来谣言散尽，如今见不到我家小妹便如此羞辱？你以为我小妹像你一样？她早已随着云华回宗门了。”铿锵有力的话，不见来人。
凤羽听了，连忙隐了身形，生怕被凤萧等人瞧了去。
“凤舞？”
洛水重复着这两个字，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这个人，是凤家嫡小姐，以前是个灵者废材，她也暗观察过，没想到竟然被云华宗带走了。
难道那小丫头，真有什么决绝天赋？或者说，她在凤羽身感应到那若有似无的气息，真的是她？
不，不可能的……
五年前，她不可能修炼，如今怎么可能修炼了泥？
……
离开夜月国，一路平静，凤舞坦然跟在北慕歌身后。
这天，天微亮，北慕歌出现在凤舞房间，昨日里他们便宿在客栈内。
“凤舞，我只能送你到这，云华宗的试炼已经……开始了。”北慕歌喃喃，看着躺在塌熟睡的人，瞬息间便消失不见。
人，早已没了踪影。
只有桌子，那一张不知何时留下的纸条随着北慕歌离开的风，微动。
最后，停在了桌子间。
床榻，凤舞的眸子缓缓睁开，一丝茫然溢散。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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