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猜想余凯把我的手机号拉进黑名单了,我就想给自己找个理由,再能打一次他的电话。
她问常欣,有什么意义?
——没什么意义,就想自欺欺人地,再给他准备一次生日。
“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直到现在我还默默地等待……”
常欣突然低声哼起了歌,不着调的,就是哼着唱,带着要哭不哭的声音,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们,一脸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常欣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在便签里打了一行话拿给她看:余凯今天结婚。
她握住了常欣冰凉的手,每一句哽咽在喉的话都说不出口。
舒盈知道常欣此时此刻根本就不爱余凯了,但这个人,确实曾是她一生信仰。这不是她的固执、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和受虐强迫症,只是她真的已经习惯于把这么个人放在心里,习惯于把他的任何消息当成是情绪的闸口。
十年的时光,足够让她把这个人的姓名烙印在骨头上了。只是从今晚起,她一点念想都不能再留给自己了,所以她需要给自己一个仪式性的结局。
舒盈从倒映着她侧脸的车窗向外看,这个城市此刻寂静黑暗,白天最喧嚣热闹的路口都静悄悄的,静得人心里发空——虽然总会日出的,她们都知道当然会的,但始终长夜太长。
把常欣安顿好时已经将近凌晨四点半。
舒盈从雨润小区出来时,顺道去临街的便利店买了点速食,在临窗找了个位置坐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常欣的情绪影响,她无端端心里也一阵泛酸,忍不住给简跃发了条信息。反正这个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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