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早饭也正好送你上班,你给我的卡里有多少钱?我全拿来给自己买保险,受益人填你,你总可以安心了吧?”
“你!”舒盈气得语塞,一把将他推走,扯了胸前的安全带,“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
下车时她还特意重重地把车门关上,头都不回地往前走,简跃急忙忙地下车来追她,她却出了大门顺手拦了两出租车就走。眼见黑色的出租车消失在街道转弯处,简跃苦着脸站在原地摇头呃叹——这女人的情绪越来越难琢磨了,要是换做从前,她压根都不会考虑这种不着边际的情况。
当警察的,怎么还怕起杀人凶手来了?
哎,好些年没碰上她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气了,怎么哄?简跃头疼地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表,空白的表盘上只有黑白两色的指针停在一点十五的位置。
三年了,这块表的时间,停了三年了。
他最后一次将它戴在手腕是在三年前的夏天,他坐在温度舒适的诊疗室里,从窗口看出去,是停放在医院后面密密麻麻的车辆。挡风玻璃好似能折射出一层层热浪,车辆烤漆都焦灼的仿佛将要熔化,医生说的话他没怎么听清,只有手表滴答滴答的声音,如同舒盈的低语呢喃落在耳畔——然后突然间,滴答声便停止了。
他听见了医生说的话,理想治疗方案是尽快接受透析治疗以减轻肾脏的负担,等病情有所缓解就可终止透析。
他低头查看手表,生怕它出了什么故障,强烈的呕吐感抵在他的喉咙,他甩了甩手腕,但指针依然停在原处。
“都坏了三年的表还有什么好看的,扔了吧。”秦
第14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