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这点儿道行,培养出的功德珠都能感应到师叔,可悟尊者何等人物,若是萧师叔再有些动静,尊者哪怕在千里之外,恐怕也会有所察觉。”
苏慕歌也只是稍稍动了下念头,闻言旋即打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到底,师叔必须早日回到北麓,交给桑行之。
但该如何不动声色间,避开宣于淳的耳目?
她问:“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倒是有几个,但此事,最好还是你自己安排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必能处理的很好很周全。”裴翊说,“只一件,你的所有安排,最好莫教我知道。”
“为何?”
“省的出个什么意外,我又出力不讨好,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