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留下了圣旨,封宁贤妃为后,陈王为太子。对了,他老人家早将陈王叔的名字记在了宁皇后名下,为的是让他以嫡子的身份名正言顺地继位。”
“圣旨皇祖父早就当着宗室好几位老王爷的面到陈王叔手中,只是陈王叔纯孝,见皇祖父最后的时候指了安王,本不欲拿出圣旨的。可眼见宗室危难,老王爷们再三催促陈王叔,他只得拿出来交给大家,于是陈王叔振臂一呼,宗室影从,现在厉王被囚,柴家一门男丁尽诛,妇孺皆被发卖。”
卢八娘听了,只摇了摇头,政治斗争就是这们可怕,无能的人搅进去的结果就是如此了,安王是绝对的悲剧人物,但谁让他明明没有能力却一定搅到皇位的争夺中呢?对于自己也在其间起了点作用,卢八娘并没有丝毫内疚,愿赌就要服输,想争皇位的就要做好被杀被囚的准备。权利有多大,责任有多大,危险也有多大。
司马十七郎说起这些事时,真是五味杂陈,短短几个月,他亲身经历了政权的两次变,从重权在握到朝不保夕,然后又立下从龙之功。这其间真是感触颇多,他慨然道:“皇上与宗室所有人盟誓,绝不会诛杀司马氏子孙。并让大家都回京城呢。”
“我这个样子,还是不动了。”卢八娘指指自己的肚子说,安王固然不好,但她也不信任陈王,虽然他为了得到宗室的支持不得不盟誓答应保住诸王的性命,“我们还是早日就藩吧。”
“你不动也好,我能更放心一些。至于就藩,我已经请旨了,皇上说舍不得兄弟子侄们离京,要大家在京城一起为皇祖父守孝。”
说是不舍,其实还是怕心有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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