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板子并没有打在自己身上,她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于是她拿出一颗梅子塞到了司马十七郎的嘴里,“赶紧吃一颗,去去苦味。”
司马十七郎只好又吃了三颗他最不爱吃的酸梅子,但他心里还是甜的。上次他伤得那样重,娘子也没亲手喂过他药,这次他只求了几次,娘子就答应了喂药。娘子对自己更加地好了,他决定晚上要赖在床上同娘子一起住。
卢八娘也真地忍下了一身药味的司马十七郎与自己同床。夫妻日久,彼此间更熟悉,也更能接受对方。司马十七郎差不多成了她的一部分,就连她的洁癖也对他放松了不少要求。
司马十七郎果然是挨打惯了,也可能是打板子的下人手下留情,他的伤很快就好转了。
转眼间就到了过年的时候,司马十七郎带回家里的东西越发的多了起来,各地的特产、真金白银、锦缎绸绫等,当然都是官场上的灰色收入。其实这时候,官员的俸禄并不低,只不过这笔明面上的钱都交到了齐王府,毕竟司马十七郎还没有分家出去。
当然司马十七郎每月的月钱也与过去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他如今可是有爵位的人,各种份例与过去不可同日而语了。
更有意思的是,有了钱后反倒用钱的地方少了。过去,衣服不够穿要自己花钱,吃不上好饭菜要自己花钱,用马车要自己花钱,简直是没有一件事不用钱的。可现在,衣食住行和项供给都非常充足,就是到外面喝个酒也总有人抢着请客,司马十七郎觉得自己除了打赏,好像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花钱了,可打赏又能用得了多少钱呢!
毕竟是穷过,司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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