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勉强接受了范姑姑在他屋子里做事。其实这时,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也没有太多的事要做。
过了两天,腿上的结痂还没有全掉,他实在不想忍下去了,于是用薄荷叶泡的水仔细洗了洗,睡前钻进了东屋,让卢八娘看他的伤口,“知道你受不了那些难看的结痂,我就用帛包住,这样看不到就没关系了吧。还有我早就养好身子了,而且刚刚好好洗了个澡,今晚我们就住一起。”
卢八娘看了一眼,就见到最显眼的不是司马十七郎包着伤疤的锦帛,而是一个早就忍不住跳起来的部位,脸一红,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司马十七郎明白娘子是把这事放过去了,马上扑过去,“娘子,我真想你!”一句话反复地说着,声音渐渐含糊起来,被一片吸吮之声取代了。山里夜晚的风透过轻纱吹拂着床上的帐子,给两个人送来阵阵凉意。
司马十七郎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身体真的好了,卢八娘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听十七郎又一次凑到自己耳边问:“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卢八娘已经否认了几次,于是司马十七郎就严刑逼供,深入再深入,完全的疯狂后又无师自通地找到了娘子最敏感之处,用最轻柔的唇舌去拨动,“快说,你想没想?”卢八娘终于熬不过,浑身颤抖,“想了”两个字就像流水般地自然而然地溜出了她的口中。
这才是实话嘛,司马十七郎心里那个甜蜜,然后他又进一步求证,“娘子想我一定想得紧吧?”
“才没有啦。”
“怎么没有,一定是想得紧!”
“真没有!”
“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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