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开始吃不消,瘦成了皮包骨,那张脸变得惨白惨白,毫无血色。
从床上下来,双腿勉强支撑着身体,吃力地迈着步子,一步一停地来到书桌前坐下,在抽屉里翻了翻,翻出了一支圆珠笔,一本破旧的信纸。她闭上眼睛酝酿了许久,然后拿起圆珠笔,在信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经历,用掉了大概七八张信纸,最后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叠起来塞进信封里,在信封上写下地址后下楼,塞进离家仅有十几米的那个邮筒里。回来后在冰箱里找了些吃的填饱肚子,紧接着在厨房里寻找到一把水果刀,拎着来到楼上的卧室,锁上门,在衣柜里翻出一套漂亮的裙子换上,随后躺回到床上,拿起第十粒药片放进嘴里,掺和着口水硬生生吞下。
最后一粒药片,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这粒药片上,这次一定成功,即使不成功也不会回来这个幻觉里的世界了。静静等待,药片在身体里慢慢融化,天花板开始旋转,周身的景色正在被替换,见状,马文文举起紧握在手里的水果刀,毫不犹豫的插在胸口上。感觉不到疼痛,半点疼痛都感觉不到,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又由模糊变得清晰,她回到了白色的房间。
她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胸口,没有任何伤。回来了,终于回来了,马文文兴奋地站起身,视线看向门旁边的那堆报纸,报纸上摆放着一本书。周医生曾说“这里也不是真实的,真实的世界在那里……”几步跑过去拿起,那本书的名字叫作《神秘身份》,若有所思地翻开。
马文文成了读者,认真地读着,然而越读越不对劲儿,越读越发现自己所经历的人生,无论是在幻觉世界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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