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母亲,慕小蓉却轻蔑地笑着说道:“你们这些穷人想法真是可笑,你母亲犯了法,犯了法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否则要法律干吗?要执法者干吗?”
她跑去质问田婶为什么要撒谎,田婶低着头沉默,什么话都不说,直到叶子欣起身离开时,田婶才从兜里拿出几百块钱,若有所思地说:“用这些钱买张车票回家吧,老家最起码有个住处,我有个亲戚是开饭店的,你可以去他那找些活干。”
母亲被抓走的那天,叶子欣就从别墅搬了出来流浪街头,靠着弹唱赚些生活费,有时实在没赚到钱,就找个僻静的小胡同抱着吉他睡。那段日子并没有多难熬,她每天都在想着如何帮助母亲,直到一周后,母亲因为偷盗被正式判了五年有期徒刑。被定罪的第二周,她就收到了母亲自杀的消息。长久以来勤勤恳恳,从未遭受如此打击的母亲,选择了在牢房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叶子欣在田婶的帮助下,将尸体拉去了殡仪馆火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烈日当头的午后,她捧着母亲的骨灰盒,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视线略过每个人的脸,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和自己没了任何关系。
她想到了死亡,想到了死后的世界,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萌生了想要结束生命的念头,这个念头就如同种子,种在了她的脑海里,很快就在阳光的滋养下生根发芽。夕阳西下,不知不觉已经沿着那条马路走过谷丰桥,走过了大半个城市。累,突然间很累很累,身体没了力气,叶子欣放下骨灰盒靠在街边的路灯杆坐下。远方,有辆车驶来,整条街就一辆车,车主却不间断地按着喇叭,就仿佛是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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