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同诸位并不相干,但红衣无人可求。请诸位来便是做一见证,此事经过便是如此,红衣一人做事一人当。红衣是良籍,可我腹中孩儿却我士籍,蔡娉婷杀我三个孩儿,米厚邦乃为帮凶。”史红衣收敛泪光,朝着穆清凌飞盈盈一拜,“他日问罪,还请两位替红衣作证,莫要连累家中亲老。”
史红衣说完,行到座边端起酒盏朝几人一举:“红衣也无甚可回报,便以此杯为敬!”
言罢仰首而尽。
酒盏放回桌面,史红衣走到沈霓裳身前,深深一礼后从怀中取出一份纸张:“二十一日晚有人送到米厚邦书房,此外,米厚邦书房密室还有沈姑娘一张画像,似是有人托米厚邦查询沈姑娘信息。我便是看了这份密信才对沈姑娘知晓更多,也心生敬慕。米厚邦变卖家产,私下同边奴贩子多有往来,一是求医问药,二是为查岐山族人踪迹。早前他还同沈家二少有往来,想是私下对沈姑娘也多有窥探。这封密信他并未看到,但沈姑娘也要多加小心。能同米厚邦这般人往来之人,绝非善男信女之流。这些年来,死在他手下的边民不下十余人,便是侥幸存活,也叫他卖到别处。红衣知晓太晚,这半月以来虽有查探,但也知之不多。”
史红衣平静而笑,再无之前的伤心怔然。
沈霓裳看着她苍白瘦削的面容,心生不忍:“天无绝人之路——”
还未说完,便倏地停下。
史红衣的唇角慢慢溢出一丝血丝,人也缓缓佝偻下去。
沈霓裳飞快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同玉春一道将史红衣扶住。
“米厚邦早前
第二百七十四章原是这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