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阴晴不定,连带着月色也黯淡几分。
此消彼长之下,繁星漫天,星辉愈发明晰璀璨。
数日来滴水未进,修长的身形依然挺拔如故,清俊的面容苍白憔悴许多,却丝毫不见悲喜之色。
容苏已然平静。
此处是沈家码头货仓所在。
周遭也有其他商家货仓。
白日里人来人往人声嘈杂,到了夜间便寂静无声。
几日来,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呼救。
可是他从未发过一句求救之声。
沈慕衡也笃定他不会出声,故而除了最初那一日,之后对他未有丝毫禁锢之举。
事到如今,并无怨悔。
最后需要思忖的,便是事情是否还有遗漏之处。
脚步声传来,沈慕衡推门而入,清秀文气的脸上看似平静无波,细看去,眼底却一丝有压制不住的隐隐喜色。
进到屋中站定,目光在手中的药碗上微微一落,激动之色再次一闪而过,按捺下后,沈慕衡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唤了一声:“容先生。”
容苏转过身,视线从药碗上一掠而过,神情无变。
“容先生——”沈慕衡矜持微笑,端着药碗的右手随之平平伸出。
黑漆漆的水面顿时漾起些许波纹,药碗离容苏只有半臂距离。
容苏看了眼,抬眸淡淡一笑:“你就不怕我同你说的方子有假?”
沈慕衡勾勾唇角,也不着急,侧向一步,将药碗小心放在草席上。
直起身体,他笑得极温和:“容先生对我那三妹情
第两百六十七章情根深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