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招也快,还没等人看清,转眼间就变成了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除了功力高深的寥寥几人和当事人凌飞,满场人几乎无人看出凌阳是自己刻意迎剑求死。
故而大多人也如同此刻的宁少爷一般,只认为凌阳是心神不属情绪不稳才造成眼下这般惨况。
凌阳平素言语不多,也不爱惹事出头,只一心刻苦于武道,宁少爷虽然同他不如凌飞亲近,但素来观感也不错。
此际不禁唏嘘。
明眼人都能看见那一剑的位置,纵然有凌家两位长老出手,凌阳此际恐怕也凶多吉少。
一面惋惜凌阳,一面也替凌飞叫屈:“这凌阳,要是真……可叫子洵日后怎么,怎么……”
宁少爷重重叹气。
自来人心不古。
似他这般了解凌飞的,自然不作他想,但其他人就未必不会浮想联翩了。
尤其是恩侯府的世子之位一直未曾定下,他自是知晓是凌飞自个儿拒绝,但旁人不知的,说不定就会阴暗揣测,若是凌阳真出了什么事儿,按凌飞那般孤高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穆清蹙眉默默。
一旁有人抵了下穆清,下颌一指:“快去……怀志已经上去了,马上就到你了。”
擂台上此刻已经换了一副场景。
几条翘头长案连成一条长案,鲜艳喜庆的红绸铺陈其上,一块块的紫檀木牌并列,每一块木牌都代表着一件奇珍异宝。
台上已经站了气宇轩昂的七位王都贵公子,正是此番论武会三组比试中胜出的第三第四共六人,连着刚刚
第两百二十一章王都论武(三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