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原来是二哥啊。”凌越怪里怪气道,“我当是谁呢!我能有什么事儿,怎么了?没事儿就不能同二哥说说话了?”
凌家三位少爷的相貌都不差,不过凌越同上面的两位兄长相比却是个浪荡不成器的,十二三岁就破了身,如今还没满十八,屋里通房丫鬟的数目已经比年岁还要多。不过好在一奶同胞的兄长,恩侯府的大少爷凌阳还是个自律刻苦的,资质比凌飞稍逊一筹,却也差不太多,年岁比凌飞要大三岁,但眼下心法也已经练到接近六层。
看着阴阳怪气的凌越,凌飞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有何事?”
他不爱回恩侯府住便是因为凌越。
凌飞自记事起就知晓自己的身世。
他并非恩侯夫人宁氏亲生,他的生母是宁氏的陪嫁丫鬟。当年有孕难产,主仆二人情同姐妹,他生母临终托孤,宁氏后来将他记在名下,十八年来,视若己出。
这些宁氏从未隐瞒过他。
他心里明白,论起出身,他其实不比凌阳凌越。
徐夫人虽是家道中落,但也是上士族出身。
而凌越一直对此有所不满,不仅是凌越,包括府中有些下人早些年也多有议论。
故而,他自懂事起就比常人还要刻苦,宁氏多次要为他请封世子,他都不肯,就是想有朝一日凭自个儿的本事拿下这世子之位,让人无话可说。
他厌恶凌越,不仅是厌恶其屡屡挑衅生事,更厌恶的是其身为凌家子弟毫不自律自强,整日浪荡,没有半点上进之心。
凌阳
第一百六十四章以身养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