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例子。”
拖鞋太软,踩在大小不一的鹅卵石上有些硌脚,林初戈缓下步伐。
迎面走来两个男人,稍长的慈眉善目,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颇有几分民国画报中的中年绅士的味道;另一个形瘦神清,叫人看了便挪不开眼。两位男人身边环绕着几位莺莺燕燕,嗓音唧唧哝哝一如鸟鸣,嘈杂吵闹,令人腻烦。
林初戈想,她拿腔拿调说话时,也是这么招人嫌恶吧。
过道太狭窄,他们一来就来一群,还得让她们侧着身子贴着墙壁让路。
莫行尧像是不认识她们,一句话也不曾说,大大方方地迈步而过。
那群人走远后,方苓手肘捅了捅林初戈的腰,说:“看到莫行尧的表情没,看到那堆女人没,这天也快黑了——”
“你想讲一出艳情话本?”林初戈捋着头发接茬。
方苓眉毛一耸,说:“你要是不在意的话,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
二人回了酒店,方苓的胃如无底洞,把装有衣服的袋子塞给林初戈,再一次寻吃的去了。
林初戈独自上楼,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椅子,想起他刚才如陌生人一样经过,她像掷球似的把手中的袋子丢到床上。
似乎无论发生什么,他总能在下一秒忘掉,并摆出云淡风轻的脸孔。
而她,她怎么可能不在意,但如果他真的和别的女人发生什么,她又要以何资格拈酸吃醋?初恋女友?听起来也太可笑。是她在十年前把“女朋友”的身份拱手让人,现在又想讨要回来,人家还不一定愿意给。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像身体里的蛊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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