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王您却剥削民脂民膏,美其名曰把我藏如其中。大王您建造章华台以后,见我的次数屈指可数;您不建造章华台,我会日日陪着您商讨国家大事、坐看星辰大湖!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您的治国理念和生活态度与我已经完全迥异了。如今,我已无话可说。请大王把我发配至伙耕荒地,或者恩准我归隐田园。人生如浮云,我心已漂泊至他处,从此以后,再不过问世事。大王,咱们君臣就此别过,我很好,您也多保重。”
“你这混账!”
“大王,君如皎月,自当审慎映楚地,莫把家乡作您盘剥的无底洞。微臣告退。”说完起身退出章华台。
看着芋尹阿亥头也不回的离去,楚叉王几近疯狂的怒吼:“放肆!放肆!放肆!”愤怒的砸烂身边的青铜美器。
楚叉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颗大颗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懂!”
舞台暗处,景云目光笃定的瞧向楚空桑,小声附在楚空桑耳畔说道:“此处应插播SHE的《他还是不懂》。”
楚空桑努努嘴,附和着点头,声音清浅的说道:“恩,英雄所见略同!”
第七幕:
“大王昏庸无道,治国无能!”
喊杀声传来,楚叉王从梦中惊醒:“何人放肆?”
公子渣:“大王,叛军已包围王宫......”
“什么?何人反叛?”
“天下人。”
“孤王就如此不得人心?”
“王为何不问问自己,自继位以来,可曾不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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