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是一间病房.屋里的一切都是白的,雪白的墙壁,雪的的床单,雪白的桌椅,唯一的颜色,就是那桌上鲜红的玫瑰花了.“小沄,你醒了?”母亲喜极而泣.“妈!”她回答,沙哑地,喉咙干涩得很.“老姐!”老弟的脸凑了上来:“阿弥陀佛,你总算醒了.”“我……怎么了?”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旧伤复发.”老弟一下冲口而出,随即拧紧了双浓眉.母亲的手,似蟹钳地紧紧夹住他腰间的肉:“小弟,你又胖了,腰都粗了哦.”挑高了眉,语带威胁.“老妈……”发出求饶的眼波.母亲松开小弟腰间的手,改以捂住他的脸,侧脸笑着对芷沄说:“医生说你太劳累了.”心疼地用另一手的指腹轻轻地抚着芷沄眼下淡淡的暗青.“刚才老弟说旧伤复发,是不是我这……”手,不自觉地抚上额侧鬓发内的那道伤痕.“傻瓜,不要胡思乱想!”抓住小弟的脸的手用上了点劲.“哎哟……母亲大人,儿子的花容月貌要被你的辣手给毁了哟……”小弟顶不住了,像条被踢了尾巴的小狗一样哎哎叫起来.芷沄的注意力立刻被引开了:“妈,你就饶了他吧,他‘嫁’不出去,还是要你养的.”“他现在这样也‘嫁’不出去.”母亲睨了小弟一眼.“抗议……抗议……我是要娶个人回来的,可不是要被你们泼出去的.”小弟跳了起来,挣脱了母亲的魔爪:“什么‘嫁’,我可是个堂堂七尺男儿咧.”“堂堂七尺男儿还要母亲洗内裤?”很显然,母亲大人对小弟十分不满.“母亲大人……”只要一提到这点,老弟就知道自己只能是躺在地板上被人踩的份了.“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打电话回来嚷嚷着老姐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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