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卧床静养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那天我接到大少爷打来的电话后,飞车赶来为昏迷的你做检查的的时候,少爷他们脸上的表情我真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们小的时候是和老太爷一起住在大宅里的,老太爷的菁英教育让他们从小就显得很稳重老成,常常让大家忘记他们其实还只是未成年的孩子,有时候他们的一些表现甚至让成年人觉得紧张害怕,不过那天他们脸上惊惶失措又显得十分害怕的表情却很符合他们的年龄。我想要是当时我宣布你不治身亡了,他们估机会当场杀了我,然后再自杀。”回忆起当天的情况,徐医生似乎觉得十分有趣,轻轻笑了起来。
不过我却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在听过他的话后,一股陌生的感情从我心底升起。它不是怜惜、同情,也不是憎恨、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