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老板,还有另一位大老板,唉,我都不好意思说了。”老板娘乐呵呵地捂住嘴,又看向傅笑寒,道:“那位纪总没来吗?你们走后,我们客栈两个小姑娘为抢纪总喝过水的杯子,差点儿没打起来。”
“呵呵,不过大老板今天带来的朋友长的也同样好看,这下好了,剩下的三成小姑娘也要害相思病喽。”
夏如笙还想和自来熟的老板娘说几句话,却被傅笑寒粗暴打断,脸色怪异难看,并带着他离开前台。
“笑寒哥,想什么呢,魂不守舍?”上山的缆车里,夏如笙问。
“没什么,我来过一次张家界,可能对这里的风景腻味了。”
夏如笙调试相机,“我都说了不用陪我来这么远的地方,你公司的事务才重要。”
傅笑寒一手扶着窗,一边拿出手机,漫不经心地说:“可你更重要。”
“嘿嘿,好了,我帮你照像吧!”夏如笙脸一红,咯咯地笑道。
“123,茄子!”
“啊,说了让你笑,还板着脸,一丝不苟,真难看……”
缆车里,夏如笙的笑容如银铃般脆生好听,但并没有感染到傅笑寒,只有傅笑寒心中清楚,他此时想的是另一个人。
“我们再拍一张,你一定要笑哦,笑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