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将头转了过去,以免黎煜向自己求助。黎煜扁着嘴巴,趴到陆捷身上讨好地蹭着他:“我只吃两口,不!三口……”
陆捷的态度很坚决,任黎煜说什么也不为所动。黎煜很伤心,最后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贺佳言看向陆捷的眼光有些许埋怨的意味:“你就不能好好地哄他吗?”
“我已经跟他讲道理了。”陆捷说。
贺佳言只能用哄聪聪的办法哄黎煜,奈何黎煜不受这一套,哭着哭着就坐到地上去,还含含糊糊地喊要爸爸。
这阵势倒引起往来游客的侧目,贺佳言低声对陆捷说:“快哄他呀,他再哭别人真以为我们是人贩子了。”
挣扎了足足十秒,陆捷才起身往小卖部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巧克力味的甜筒。他把甜筒递到黎煜面前,根本不用说什么,黎煜已经自动自觉地停止哭泣。
“三口,我数着。”陆捷说。
贺佳言忍俊不禁,她将甜筒拿过来,撕开包装纸后对黎煜说:“别听他胡说,慢点吃,不然会冻坏牙齿。”
黎煜泪眼汪汪地看着她,犹豫了片刻,他才敢接过甜筒。
回去的路上,陆捷对她说:“佳言,孩子不能这样教,你这样会把他纵坏的。”
贺佳言说:“孩子也不能像你这样教,你这样会把他吓坏的。”
陆捷和贺佳言一路上都在探讨这个问题,他们各执己见,相持不下是还有几分针锋相对的意味。黎煜似懂非懂,不一会儿就倚在贺佳言身上睡着了。
回到棠海市市区,贺佳言接到黎绍驰的来电,他说他今晚会在山上露营,
第18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