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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这书房里,他们的对话并不多,他只喜欢盯着她,还没想到下一步要如何。
“主子吃粥可没奴才的份。”她嬉笑的说。
“你说话的表情可不像有奴才的本分。”他回她一个不以为然。“若饿了,就过来吧!”他说。
这倒轮银一两讶异了,与他共享上书房也有三个月余,他一向独自用膳,不曾开口邀请,这会却要她一同用膳?“您是主子,与奴才同桌而食子礼不合,不好吧?”容嬷嬷经常对她耳提面命,要她进退有据,她多少还是受教的。
他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本王有允许你同桌而食吗?”
“咦?方才您不是说……”难道是她会错意了?
“本王食毕,这桌菜赏你。”朱战楫放下银筷。
“咦?”就说她哪有资格与他同桌啊!她心里头有些发酸。
“总管在门外吗?”起身朝外扬声。
“在。”只要他在府里,总管向来随侍,等待他随时的召唤。
“多备上一碗粥来。”
“……是。”总管只眨了一下眼就领命处理去。
自此,送至书房的宵夜总是多备上一份。
“爷,听说您两岁能背诗,五岁时已熟读四书五经,八岁就已经上知天文不知地理,十五岁时已手持兵符为当今圣上打天下,是个天纵英才的人物?”银一两开心的喝粥吃菜,见他坐于案前,并没有立即批阅公文的意思,打算继续与他话家常。
府里待久了,有关他的传闻,多少听闻一点。
朱战楫笑得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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