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铺子外的众人又不约而同的倒抽一口气。这普天之不敢说七王爷慈眉善目、好脾气的人,这位离死期不远的姑娘可说第一人。
众人等着见王爷的反应,哪知他竟仰天畅笑。“说得好,本王的心肠有多好,恐怕只有你看得清了。”他自我讽笑不已,难得没有怪罪之意。
“是吗?那表示你朋友太少,少人能了解你。”她煞有其事的说。
“是吗……”他也煞有其事的沉思起来。
众人大气不敢喘上一下,只能灰着脸,觑向主子的脸色,然后又一致的责怪那不知轻重的丫头身上。
爷已经是够教人难捉摸了,这丫头还来找麻烦!
银一两愕然的睇向众人责备的目光。怎么,她说错了什么吗?
“你说你叫银一两,才初到金陵?”朱战楫再开尊口。
“嗯,是啊,怎知第一天上工就遇到这事儿,真对不住了!”她弯腰再次道歉。
他蹙眉。“既然你初到金陵,自然不知规矩,恐怕连本王是谁也犹未闻吧?”
“是啊,我才在想您是哪号大人物?瞧您这排场、这穿着,定非凡人,您要说您是皇帝,我也铁定相信呢!”
“这样啊……”他但笑不语的把玩着从不离身的镶金边玉扇。
面铺外的众人也频频点头。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