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见他翻阅着手中的报纸,头也不抬,漠视她的存在,她感觉自己被忽视了。一把无名火在胸中熊熊燃烧,她二话不说,伸手夺过他手中的报纸,朝地上毯上一扔,并抬起脚,往上面重重地踩几下,堆积在胸中的闷气,总算释放了一些。
见此,许彦危险地眯上眼睛,慢条斯理地说了仨字,“捡起来。”
她正准备说NO时,却发现他的脸色不对劲儿,她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不等他说第二遍,她乖乖地捡起脚下的报纸,双手奉上,供他大爷继续。
她向钱蕊,今天会这么忍气吞声,完全是被形势所逼。常言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她还没有想到对付他的法子时,她得先沉住气了,委屈一下自个儿,让他小人得意先。
报纸就在她的双手上躺着,许彦并未伸手去接,故意刁难她,让她把报纸上的内容,从头至尾读一遍。
理由是,做为一个佣人兼床伴,她有义务让主人高兴,要奉主人的命令为圣旨,不能当屁放;主人让她往东,她决不能往西,主人说屁是香的,她决不能说是臭的,主人说炭是白的,她决不能说成是黑的。总之,主人说啥,她得听啥,半点都不得反抗,要绝对忠心,胜过小狗。
向钱蕊咽下委屈,笑脸相迎,摇着尾巴,说:“爷你教训的是,三言两语,就让小的顿然醒悟。你是小的方向灯,照亮了小的人生,小的膜拜你。”
知道她在拍马屁,决定不再跟她罗嗦下去,直接下达指令,“愣着干嘛?还不快念,爷我等着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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