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分歧,这种战机决不能错过,北方很可能立刻要起战事。
就在沈易在天牢外转了一圈,准备走人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影从不远处闪过,快得让人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倘若不是沈易多年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敏锐直觉,他几乎察觉不到。
沈易冲附近几个无知无觉的卫兵打了个手势,率先拎起自己的割风刃进了天牢。他越走越心惊,那地上居然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空旷的天牢里静悄悄的,而两个看大门的牢头一坐一站,木然不动,仔细一看,居然已经悄无声息地晕过去了。
突然,沈易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微风,他本能地往前一扑,伸手抽出了后背割风刃,往后一挥——挥了个空。
耳边“叮”一声轻响,割风刃碰到了某种特别轻的东西,沈易头也不回地往前扑去,到了角落里往上一蹿,双脚在墙上借力,整个人翻转过来,一把带住了潜入人的衣角,他顺势往下一拉,那人脸上的面纱猝不及防地被拽了下来,居然是陈轻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