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她,确实说不出什么贴心体己安慰人的话。
“你去上课?我送你。”方洵与胤阳走了个擦肩,脚步没有片刻的停留,胤阳感到心一沉,在她从身边走过的那一瞬急忙叫住她。
“不用了。”方洵没有回头,声音很冷淡,“我习惯走路的。”
“方洵。”胤阳看着她纸片一样单薄的背影,声音沙哑中带着低低的叹息。
方洵仍旧没回头,边走边说:“从这儿去学校的路就一条,你想跟就跟着吧,但我跟你没什么话说。”顿了顿,又道,“胤阳,我说过了,我想静一静,我给你机会解释,你也给我机会重新考虑。”
胤阳不再说话,他看着方洵走出小区门口,然后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往s大学的方向走。
方洵从前觉得这条路并不长,只是路口很多,运气不好的时候赶上几个红灯,那样就要等很久,如果是走路去学校,二十分钟的功夫刚刚好,如果是坐车,除去等灯的时间,十分钟也到了。今天她却觉得这条路很长很长,好像没了尽头,一直延伸到她想象不到的地方。这一路,她在前面走,胤阳在后面跟着,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即使一个人开口,另一个人一定可以听得到。
这种感觉像是温吞的水,耐着性子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煮沸,而这个等待的过程太漫长,太难熬。她仿佛可以清晰的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坍塌碎裂,她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停下脚步,等他走上来与她并肩,或者,回过头不顾一切的抱住他。
风有些闷热,太阳恹恹的挂在天上,将大地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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