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的天空渐渐变得阴沉。
不过片刻,淅淅沥沥的雨点就开始砸落。伴随着阵阵呼啸而过的狂风,隐隐有几分越下越猛的态势。
凌歌晚上睡觉,很少会记得要关窗。那些肆虐的风雨一找到与自己气场不符的口子,便毫不客气的纷纷从大开的窗口涌进,裹走室内所有的暖气。
凉意扑面而来,连带着被子下面的温度也仿佛被抽走,冷得厉害。
好不容易才安安稳稳睡着的凌歌,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接着手一扬,轻薄的背面就将人连头带脚的罩了个严实。借着窗外不甚明亮的光线,大致可以看清楚床上隆起的一团。
半宿安睡,取代昨天晚上狂风骤雨的是艳阳高照。在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里,凌歌一把挥开尚还蒙在头顶的被子。手脚打开舒舒服服的伸完懒腰,她翻身下床。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刺眼,她这才记起昨晚又忘记关窗。抬手挡去眼前刺目的光束,转身取来放在床头柜上的发绳随手将头发挽起,踩着拖鞋小步走进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女人,额发湿黏成束。分明还不曾拧开水龙头,却好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又记不起昨晚让自己冷汗频出的梦是什么,偏偏胸口再次泛起那股子熟悉的钝疼。
不记得梦的内容,却知道自己有梦到。矛盾的存在,还得多谢那每回都只在梦后开始作威作福的疼。据母亲所说,那是打小就有的毛病。问过中医,看过西医,均是无解。
拧开水龙头,凌歌捧起一掬水浇湿镜子,糊了镜面中的人。
后知后觉,身上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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