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出来了,于是两个人一见面,异口同声,开口都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然后周骞以孝顺为名,让他师父先说,他师父也不再客气,“厨房里没发现什么,为师又同他们去了库房,只是睿王平时的用度太多太繁琐,还需要福总管去收集整理,在那边没事,为师就到这边来逛逛,你呢?你不是在给睿王重新包扎伤口,这么快?”
“徒弟许久不曾给人包扎过,已经有些手生,不敢冒犯王爷,便让大夫进去了。”
“真的?”周骞师父明显有些不信,故意凑近他,在他身上嗅了嗅,“还说没有,你这身上都是王爷被褥上熏香的味道,你抱了人家吧?”
周骞维持得不错的表情立刻就裂了。
师父乘胜追击,“该不会是都滚到床上了,然后发现他身上有那个什么徐统领留下的痕迹,扫……”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自己徒弟脸色不太对,心里咯噔了下,走过去,“不会被我猜对了吧?”
周骞黑着脸,没接话。
师父轻咳了两声,“你是不是看错了,老夫看睿王待那徐以虽然亲厚,但是两人之间并没有情人之间那种猫腻感,倒是睿王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他没提睿王的一柱擎天,感觉说出来自己徒弟也不信。不过他这番话却是让周骞好受了一些,也只是好受一些而已,周骞伸手扯下跟前的一片叶子,“师父,你说什么都没用,睿王自己承认了,他身边不止徐以一个人。”
“这你不该是早知道的事吗?”睿王名声那么差,他老人家在山上都略有耳闻,更别提这个一回泽城就被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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