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和结论,只不过有时候肃修然愿意将这种未被证实的假设讲出来,有时候却因为一些因素不愿意讲而已。
肃修然看着他,沉吟了一下后才说:“这个嫌疑犯……大约是个半成品。”
假如有人处心积虑地将这个人“培养”成这副模样,大概也不只是为了让他犯下这么两起没头没尾的案件,接着就被警方通缉。
如果将对手假设为拥有严密逻辑和高智商的人,那么这种无意义的事情显然并不是他的目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嫌疑犯是一个“半成品”,他在一步步向肃修然无限靠拢的途中,就失去控制了。
张衍点了点头:“那么我们要抓捕他的话,有什么捷径?”
已经过去几天了,能够想到的途径警方肯定都做了尝试,却仍然没有这个嫌疑犯的下落。
肃修然想着却又笑了笑,目光中又露出那种淡淡的悲悯,他停顿了片刻,接着才说:“我认为现在应该把重点放在……寻找他的尸体上。”
就算是张衍,也失语了片刻,接着才有些回过神来:“这点我们倒还没有敢大胆假设。”
从得到嫌疑犯的素描图,到密集的排查已经过去了两天,出于以往经验和对警方能力的信任,警局内部其实已经有了倾向:在这样的力度下,嫌疑犯还是没能被抓捕归案,极有可能是因为他已经不在b市活动。
这个“不在b市活动”,当然警方还是先假设他已经流窜到了外地……然而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已经失去了活动的能力,比如已经丧生。
后一种可能因为极大概率会牵涉到第二个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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