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反正当她知道有人在针对肃修然,并且有可能伤害到他的人身后,就总是草木皆兵。
她和肃修言不同,在肃修言心目中,肃修然似乎强大到无所不能,但在她看来,肃修然比一般人还要更容易受到伤害。
也许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肩负着“照顾”肃修然的责任,而他的身体也确实经常出状况,最早的时候,肃修然在她眼里是个贵重精美的瓷器,时时需要擦洗呵护,到了后来,这种呵护则变成了一种本能。
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肃修然当做某种所有物的时候,就是肃修言刺了肃修然一刀时,她愤怒地打了肃修言一巴掌,是痛恨他骨肉相残的狠辣,也是类似于母狮维护领地一样的本能。
如果非要用个俗气的比喻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肃修然已经是她的心尖肉,谁过来碰一下摸一下,她都要跟人拼命。
肃修然再懂人的心理,也猜不到她现在九曲十八回的肠子,还以为她是被吓着了,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一般说:“别怕,那个血量很小,我在医院做手术和后来恢复的时候,任何靠近的人都可以趁机收集血液。”
林眉搂着他的肩膀紧紧抱住,将下巴放在他肩头上,目露凶光地沉默了许久,才恶狠狠说了句:“血债血偿。”
摸不透她此刻逻辑的肃修然只能失声笑:“小眉,你想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