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温母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冬青上次不是说要和我学做红烧狮子头,正巧,今天就能做了。”
冬青跟着温母去剁肉馅,酥宝就被温言抱着玩。温言抱着酥宝靠在台子边,坦然接受温母时不时瞪他的眼神。
“做好红烧狮子头最重要的就是肉馅,肉馅之间要就有缝隙才能收汁。”温母拿筷子戳了下案板上的猪肉说着,“国画大师张大千曾经传授过他妻子这样的做法:七分瘦肉,三分肥肉,切细粗斩,大小如米粒最好,不能太细。”
冬青剁肉馅的手一顿,翕动了下鼻子。道理她都懂,理论永远赶不上实践可能说的就是她吧。微博上她关注的日食手札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她做过一次,味道差不远。
“不着急,慢慢来。”温母洗干净了手,去逗酥宝,“乖崽崽,奶奶抱。”
今天的酥宝乖得出奇,平时除了苏安和冬青,他几乎不让别人抱。今天被温言抱了后,又被温母抱了。
“乖崽崽,喜欢冬青老师吗?”
“喜欢。”
“乖,喜欢这位哥哥吗?”温母指着一旁玩手机的温言问。
酥宝看了温言一眼,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你告诉奶奶,你为什么叫他小爹爹啊?”温母从冬青温言那儿下不了手,很快就换了个目标,小孩子多哄哄他什么话都说的。
酥宝摇了摇头,又怕温母伤心,说:“安安说这是我和她的小秘密。酥宝不能让安安难过。”
“……”温母摸了摸酥宝的小脑袋,暗叹现在的小孩子一个比一个精。
分卷阅读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