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反复诵念清心咒。
到第八日清晨,蒲团上的不吃不喝的桑澜念咒的次数终于突破三千大关。
侍奉桑澜的小杂役,趴墙外偷窥,嘴里钦佩道:“真谨师叔若是去缈音寺修佛,定能成为主持座下首徒。”
对于一个一心走杀戮之道的剑修,有比这更可怕的评价吗?
突然,小院外响起一阵哒哒地马蹄破空声。
仅仅从声音,桑澜便判断出远在五里之外的马儿是朝着自己而来。
若是往常,别说马蹄声和杂役的唠叨了,心性坚定如他,一旦入定,纵使元婴高手在他面前斗个天昏地暗,他也毫无所察,全身心都沉浸在修炼当中。
桑澜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太阳穴,干脆放弃打坐,出门看看到底又是谁跑来给他送礼。
难道他的恶名还没有传遍整个玄灵宗吗?
——凡是前来送礼的都被他打了,哪怕是化神大能也没有放过,虽然他连人家衣角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