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白桦是白家唯一的独苗,他跟白诗音都能没了命,但白桦不可以。
他死了,自己可就真的造孽了。
“爹!你这是胡说什么呢,皇上没说让我死!”
白桦小声跟白相说道。
白相一听这话,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也就放下来了,早知道自己会有那么一天,他应该早早地把白桦安排好才是,这疯病才刚刚好,自己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今后他得怎么办。
“那就好,那就好。臣谢谢皇上,谢谢皇上。”
接着,白桦就在牢房里跪了下来,给谢白止磕了三个头。
这三个头,在谢白止的眼里看来,如此沉重,他也受不起。
“罢了,起来吧。白相,白诗音乱杀皇宫侍卫,这便是死罪一条。至于你,朕迟早抓住你的把柄!”
谢白止越说越生气,眼前这老贼,几次三番都想要了自己的命,让他活着,自己不是太憋屈了。
“是,皇上说的是,老臣的确不应该这样活着,皇上只要放了桦儿就好,就好。”
谢白止听到这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其实他让白桦来根本不是为了让他劝说白相归顺于自己。
他那样的人,他是不会继续留在身边的,迟早是个祸害。
他不过是念于旧情,让白桦来看望一下他罢了。
谢白止临走时吩咐了侍卫,让侍卫看好时间,给他们半柱香的时间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