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检举白相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儿子。
“白桦知道。”
“来人!”
王自成早在门外等候多时,听到谢白止吩咐,赶紧破门而入:“皇上!”
“随朕去大牢,跟白相对峙!”
“皇上,白桦能否也一同前去,让我去说说我爹?”
谢白止看了一眼白桦,他的脸色看起来苍白地可怕,可为了以防万一白相不承认,他点了头答应。
“好,那你就随从朕一起去!”
白相在牢房里待了一晚上,心早就死了,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白诗音,她失手杀了皇上身边的人,怎么着都是死罪一条。
自己一把年纪,死就死了,可她还那么年轻。
大牢里一到晚上就有老鼠出没,叽叽喳喳的没玩没了,有时睡觉都能被咬醒。白相以前只是听说,哪成想自己也有被老鼠咬的这么一天。
手腕通红,伴随瘙痒,越挠越疼,想跟侍卫要点儿酒杀杀毒人家还不给,真是晦气!
牢房的总大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一束强烈的光射了进来,照在地上,异常晃眼。
在这大牢里,哪里分得清白天黑夜,纵然每座牢里都开了小窗户,那也不过是为了好看罢了。
“爹!”
白桦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被拷着手链脚链的白相,忍不住赶紧跑了过去。
“参见皇上。”
牢房侍卫在见到谢白止时赶紧给他行了礼,谢白止示意他起来,随后远远地看着白桦跟白相二人。
他想知道,那白桦
第670章 我不是求情来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