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水鸢倒是没有料到谢私霈最先同他说的竟然是这句话,十成十的是对她医术的否定,听得莫水鸢心头只觉得有气。
“白相这人绝不会这般轻易善罢甘休,王妃若是想要做什么尽管去做就是。只是,万事我得先确保你的安全。”
谢私霈说着手指似是不经意的勾了勾莫水鸢的手心,叫莫水鸢全身一凛,却又很快适应下来。
“王爷说的这些我自然明白,之所以会这般突然对白相发难,不是因为你们说白相似乎已经察觉了太后的动向了吗?否则我也不会这般莽撞,你知道的,我何曾是这样莽撞的人?”
若不是因为谢私霈谁会当真没事去招惹白相呢?虽然这些年因着白相年纪大了,且已经是朝中重臣了,在许多事情上面他已经收敛了锋芒,可实际上早些年白相的种种事迹,莫水鸢还是有听说的。
据说如今禁军那一套训人的法子就是当年研习的白相研发的审讯犯人的刑罚,是只见其血,只闻其惨烈叫声,却不会直接要人性命的慢行催杀,绝不会干脆利落的叫人死个干净。
“是,我的王妃自然不是莽撞之人,明日我会出城一趟,届时会让青鸾与玄离留在府中,万事有他们,你不要亲自涉险。”
许是因为最近确实事故频发,以至于谢私霈每每遇到这样要出门或是与莫水鸢分别的时刻,他总会这般小心翼翼的一再强调与吩咐,听得莫水鸢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也誓不罢休。
“王爷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只是,朝中要运输到前线去的粮草王爷已经筹备齐全了吗?今日我见到了将军府的少夫人,听
第606章 议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