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杜凤月的手笔了。
“当年之事，除了你，可还有谁知道？”
这可是霍乱皇肆的大罪，虽说这谢白止实际上应该也是记录在册的皇肆，但是仅仅生母不详这一条就足以成为朝臣们攻击他的最有利的立足点。
所以该如何是好？
莫水鸢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今日赶来看杜凤月了，若是不来，或许就不需要知道这么深沉的秘密，也就无需顾及了。
可如今既然她已经知道了，就绝不会放任这个秘密不管，毕竟现如今也不知道究竟那些人知晓这件事，那些人又是真的不知道。
一想到这些，莫水鸢又只觉得头疼。
好不容易这杜凤月生下了孩子，还是个女儿，这心头一直担心的事情才算是堪堪安稳，却不想，这杜凤月又给带来了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
莫水鸢只觉得自己大抵是真的与杜凤月这人反冲，又或者说这人就是故意要拉一个陪她一起下水的人。
而这个人不需要是旁人，只要是实施了将她落下太后之位的莫水鸢就是最好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