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拿百姓的银子,就一屁股踹过去。
这越过将领直接行事的流氓行径传到京城,让谢白止抚掌大笑。
“这个秦臻,还真是一脑袋的歪心眼。”
他笑够了,又不得不感叹:“剑走偏锋,兵行险道,还真是把自己的性命都堵了上去啊。”
他心里感动,知道这是秦臻在给自己卖命,于是马上让人八百里加急,呵斥南疆的那些将领。
天子使臣到来,你们竟然还在那拿乔?都给我反省,今年春天回京述职!
天子一言,驷马难追,于是这些将领都收敛了不少,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帮忙,还有不少人和秦臻套近乎,他们在南疆呆的时间不短,拿不到第一手的京城消息,到时候回京述职,岂不是两手一摊什么都不知道么。
而眼前的这个秦将军,听说是圣上手底下的红人啊,有他照拂着,自己在京城好歹能好过不少。
秦臻一时间,在南疆的处境好了不少,不再像是一开始那样孤立无援,手里连能用的人手都没有。
京城的秋天萧瑟着,黄叶爽快的落了下来,但还有些叶子迟迟不愿意变黄,牢牢的占据着树,不让树休养生息。
秋闱近了,白相的活动也愈发频繁。
虽然天子禁了他的足,但白相毕竟是三朝老臣,威名赫赫。禁足的时间长了,大家发现皇上虽然没有给白相什么安抚,但是也不曾短了白相的俸禄。
这下,有不少举子的心思都浮动了起来。
“皇上直说是让白相禁足在家,但是也没有说我们不能进白府啊。”
第586章 击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