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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其他大夫看见这两人的动作,也是激动到哗啦啦跪了一地。
“你们都起来都起来,”莫水鸢哭笑不得,“我给你们医书看是为了让你们腰杆子挺直去治病救人的,可不是让你们对谁下跪的。”
话糙理不糙,这几个大夫本来都是性情中人,闻言纷纷起身,但是他们的脸上还带着不能掩饰的激动。
“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个赤脚大夫了,但是没想到还能有如此造化。”一个医师哽咽道,“这些知识,我怕是今生都学不完了。”
莫水鸢头大了,再看别的医师,也是心有戚戚,赞同点头。
“不是,你们本来都是专精一科的大夫,没有道理见了本书就要学完学透啊。”
“莫大夫有所不知,”一个大夫脸上带着还没有褪下去的感激,“我的医术都是师父传下来的,他老人家还没有把所有的知识交给我,自己就走了,所以……”
“我的医术,嗨,都不好意思用这个词,是我爹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