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本正经的谢私霈，莫水鸢深深地感觉到普及科学知识是多么的重要。
“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神，也从来没有什么超出常理的这灾那灾。十之八九的灾祸都是人祸，那些诅咒啊巫蛊啊全部都是人在故弄玄虚。”
莫水鸢说完，又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躺倒在卧榻上了。
唉，说起来，自己穿越这件事，还真的是很不科学。
两人正说着话，就看见钟子睿走了过来。
“喝过药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莫水鸢看钟子睿心情不错，把他捉过来把了下脉。
虽然脉象还是有些杂乱，但是比自己预料的好多了，看来药的效果不错，自己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钟子睿看着这只搭在自己脉上的手，心底隐隐激动。
他和自己的书童清风已经试过了，喝了莫水鸢给的药之后，自己在书桌前可以坚持的时间足足多了一倍，如果每次的效果都有这么好的话，那么自己撑过秋闱的三天两夜，十分有希望！
不，不需要三天两夜，只要自己不晕过去，那么只要有两天的时间……自己就可以把试卷写完。
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完成秋闱的题目……
想到这里，钟子睿面色严肃，冲着谢私霈和莫水鸢行了一个大礼，伏在地上久久不起。
“子睿蒙受两位如此大恩，实在是感激涕零，待到秋闱后，任凭恩人吩咐，子睿绝无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