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哭成这样?傻丫头,我叫你脱鞋你就真脱?”
程晓瑜打开严羽摸在她脸上的手,“我一分钱也不要欠你这个大混蛋的!现在我们银钱两清,你滚开。”她说着起身就往前走,没走两步腰间就扶上一只大手,天旋地转的被严羽打横抱在了怀里,大步往回走去。
严羽说,“我逗你玩的,我要你的鞋干什麽,我又不能穿。”
程晓瑜两手两脚毫不客气的在严羽怀里乱踢乱打,“你放我下来!严羽,你这样在大街上抱着我奇怪死了,你放我下来!”
严羽睨了程晓瑜一眼,“我抱着你你还不停地挣紮,这样更奇怪。”
严羽说的没错,路上的几个行人都在看他们,走过了还回头接着看。程晓瑜的脸红透了,她心知挣不过严羽,只得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让别人看到,丢人就让他一个人丢好了。
严羽低头看了埋在他怀里的程晓瑜一眼,用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小鸵鸟。”
程晓瑜的耳根子又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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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羽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把程晓瑜放进车里,然後绕过去自己开门上车,看见车上有一包抽式湿纸巾,就抽出一张抓着程晓瑜的脚踝把她脚上的尘土一点点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