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喝剩半杯的洋酒就往嘴里送。
严羽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半戳半拍的在程晓瑜头上来了一下,“你傻啊?!”
程晓瑜一边仍像喝牛奶似的两手端着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一边不太高兴的斜了严羽一眼,放下酒杯说,“不就一杯酒吗,我带钱了!”
严羽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程晓瑜今天没戴眼镜,散着一头到肩膀的长发,在头顶偏左的地方紮了个细细的辫子垂在耳後,他要没记错的话他姐姐家上幼儿园的圆圆最近就是这个发型。她身上穿件水红色的薄棉布上衣,宽宽松松的垂到腿上,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短裤露着两条肌骨均匀白生生的腿,脚上就穿了双人字拖鞋,还在沙发下面晃来晃去的。穿成这个德行跑到酒吧来,还真有人愿意搭理她,严羽一想气就不打一处来。
程晓瑜打了个酒嗝晃着指头指到严羽脸上,“我那双鞋三千两百九十九块钱哪!你赔我!”
严羽一把打掉程晓瑜晃在他脸上的手指。
程晓瑜啪啪两下踢掉自己脚上的人字拖,跪坐在沙发上挨到严羽身边说,“你不打算赔我是不是?”
程晓瑜嘴里的酒气喷到严羽脸上,为什麽连酒味从她的嘴里出来也有股很好闻的